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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循著殺人兇手的足跡,來一趟香水之旅

循著殺人兇手的足跡,來趟香水之旅!

德國知名作家徐四金1985年出版的小說《香水》(德文書名為Das Parfum-Die Geschichte eins Mo:rders,《香水--一個殺人兇手的故事》),累積銷量高達1500萬冊,是史上最暢銷的德文小說。這部小說雄踞德國《明鏡》週刊的暢銷排行榜長達九年,也登上美國、英國、法國、西班牙與義大利的各大排行榜。

小說的主人公葛奴乙生活在我們今天無從想像的巴黎──18世紀的巴黎。他的生活環境其臭無比,環境之糟,會讓人不想太深入了解當時的生活條件;然而徐四金筆下所描述的場景,絕大部分都是如此。如今距離葛奴乙的時代已有250年,許多小說中的街道、城鎮與景點都已改變,不復往昔。儘管如此,只要懂點門道,還是可尋得一些過去的遺跡。

讓我們用不同的角度重新發現巴黎吧。就拿現在的中央市場購物中心(Forum des Halles)來說,有誰知道巴黎當初最大的墓園就在旁邊?大多數旅客都沒聽說過的地下墓穴,可以提供一個鮮活的歷史樣貌。許多已經大爆滿的地上墓園,已被「處分」到地下墓園來,而且又花了很大的心力,讓這裡看起來更像墓園。

▲電影《香水》劇照及拍片現場
(c) 2005 Constantin Film GmbH
值得慶幸的是,我們的主角葛奴乙在他的一生中還去了些氣味比較宜人的地方,比如普羅旺斯及蔚藍海岸就曾是他的落腳處,尤其是到了「香水之都」格拉斯,就知道這本暢銷小說到底有多熱門;如果想來一趟香水之旅,只要到當地觀光局報名參加導覽即可。

這部世界知名的小說被翻譯成46種語言,當然也讓電影界大感興趣。德國電影製片辛艾爾(Bernd Eichinger)在小說出版後等了近20年,才終於獲得作家授權改編拍成電影。他與工作團隊四處勘景,希望找到可以拍攝歷史場景的地方。在巴黎幾乎不太可能,因為有太多地方都與過去不一樣了。但是到了西班牙,特別是在巴塞隆納與鄰近地區,還可以發現許多街道與城鎮依然完整保留中古世紀與其後數百年間的樣貌,提供劇組許多重要場景的拍攝地點,並附贈一大堆好奇的圍觀者。

對於《香水》的讀者及書迷而言,跟著徐四金去旅行的最大意義,在於重新發現法國及西班牙最美麗的地方,如:巴黎、普羅旺斯、蔚藍海岸、加泰隆尼亞,以及世界之都巴塞隆納,在在都是這趟文學之旅的好去處,而且可以輕鬆自在地旅遊,畢竟葛奴乙現在已經不殺人了……

前言:循著殺人兇手的足跡,來一趟香水之旅「世界香水之都」格拉斯的嗅覺之旅

 

「世界香水之都」格拉斯的嗅覺之旅

「世界香水之都」格拉斯的嗅覺之旅

▲格拉斯三大香水廠之一的莫利納爾。
▲加里瑪(Galimard)香水廠的莫亥(Jacques Maurel)師傅,被稱為格拉斯僅存的「香水鼻」之一。
▲格拉斯的象徵──香水師傅。
香水工廠──個人專屬香水

如果有人想與葛奴乙一樣,自己調配一種讓所有人都毫無招架之力的獨特香水,可以考慮參加如莫利納爾等香水博物館提供的香水工作坊。莫利納爾的香水製作室位於一間19世紀的老別墅裡,在首席香水師亥納-德梅(Celine Reinard-Demets)的指導下,對香味充滿好奇的參加者可按照自己的心情來調製香水。

在說明完不同香水在前段、中段及後段的不同表現後,參觀者就可以自己動手啦!小茶几上已經擺了超過80種各式各樣的香精,每位參與的學員都可以憑自己的嗅覺選擇想要的成分。這對於外行人可不是件簡單的事情,畢竟選擇香味的時候,還要隨時注意與其他的味道之間是否能相互和諧共存,特別是當每個人都被允許挑選七、八個棕色小玻璃瓶香水時。而製作室也在瞬間就被不同的氣味淹沒。

在真正混合香水之前,亥納-德梅還會看看每個人選擇的香味,憑著她豐富的經驗,只消稍微瞄一下,就可知道這樣的組合到底會不會調配出真正好聞的香氣。在協助學員決定不同成分的分量前,她可能還會替一些特殊的選擇更換組合元素。接下來參加者就可用塑膠滴管從香精玻璃瓶中汲取自己確實需要的分量,裝瓶,輕輕搖晃,然後一瓶全世界最獨一無二的香水就調配好了。

活動最後,每位學員都會領到一張登記有香水編號的參加證書,而每個編號的香水配方都會被莫利納爾建檔,未來如果還有需要,就可隨時再製作出個人專屬的香水。

打穀場廣場 Place aux Aires

面積狹長的打穀場廣場就位在格拉斯的市中心,四周圍繞著裝潢精美的中產階級住宅,許多餐廳與商店就開在廣場旁的迴廊下,非常適合來杯咖啡休息一下。廣場的中央有個建於1828 年的美麗噴泉,而三個在空中交疊的噴泉盆為其特色。每天早上,小販都會在此設攤販賣花朵蔬菜與附近的農產品。這個市場從1802年就已經存在了。

▲現今已無水流四溢的打穀場廣場。
這個廣場早在15世紀時就已經被提及,當時是打穀、曬穀之地,也進行穀物交易。當葛奴乙來到格拉斯,此地的景象已經不一樣了,打穀場廣場上與周邊的街道就是皮革業的中心。1745年,單單在這個小區域就有60間皮革工廠。鞣革必要的水源就在旁邊,井水流到廣場時變成小溪,小溪的水並不是從下水道排掉,而是直接在巷弄中流竄,例如流往小磨坊街(Rue des Moulinets)。顧名思義,這條路上當初就有三間小磨坊,水當然就是從打穀場廣場流下來的。

廣場的北側就是依斯那赫(Maximin Isnard)的華麗宅邸,陽台上的鐵欄杆頗值得一看。這位富有的皮革商人依斯那赫給了徐四金一些靈感,遂變成小說中射殺僕人的布商米斯那赫(Misnard)。

打穀場廣場門牌號碼21號現在是一間在迴廊下的書店,這裡最早是城內唯一的旅館「王子客棧」。雖然小說中沒有寫出確實的名稱,但可以推斷徐四金應該是讓他的男主角葛奴乙在這裡吃午餐。至於阿努飛夫人的同事兼愛人德魯奧經常去喝一杯的地方,在小說中反而寫出名字了,不過這間德魯奧最常去喝酒的「四太子」酒館,現實中從未存在過,反倒是在徐四金曾經讀書一年的艾克斯市(Aix-en-Provence)有個同名的廣場與旅館。不知是否是徐四金想藉名字上的小小變動,對他以前讀過書的地方表達一些敬意。

正直街 Rue Droite

正直街的名稱不需多加說明,法文的droite有「正直」的意思,而這裡在中世紀稱為via diretta,意思是「直路」。事實上,這條路確實貫穿格拉斯城,而在當初也是從南城門到北城門最快的一條路。

▲生產香水所需的各種原料從世界各地運至格拉斯。
這條昔日的「正直」街如今已成為舊城區的購物大道。無數的香水店、精品店與紀念品店,對觀光客及當地居民都一樣有吸引力。這條街道的部分路段已經過改名,從最南端的水流廣場(Place du Cours)算起是尚歐索拉街(Rue Jean Ossola),繼續向北則改名為馬塞朱內街(Rue Marcel Journet),現在只有最北邊的一段才保有原來的街道名稱。至於徐四金讓里希居住的豪宅,則在今天的尚歐索拉街上,此地原本是間擁有精美核桃木大門雕刻、16世紀就開始營業的呂斯旅館(Ho^tel Luce),19世紀時被維納夫(Villeneuve)家族買下後才興建豪宅,到了1934年又將原來的豪宅一分為二。

正直街14號的豪宅現在則屬於香水製造商花宮娜所有,部分員工在此上班。路易十三的禁衛軍隊長達太安(D'Artagnan)17世紀時應該曾經住過這裡,如果真是如此,他是否就能保護珞兒的安全呢?

而從隔壁16號牆上的說明可以得知,這間豪宅就是當初的維納夫旅館,不過今天這兒已成為私人住宅。葛奴乙第一次因為珞兒的味道而瘋狂時,她正好就在這座美麗的花園,花園現在就隱身在豪宅與城牆之間。至於小說中所描述的橙樹枝枒,可從城牆的另一端向內窺見。可惜的是,這座花園目前僅能從豪宅的門口進入,但豪宅並不對外開放。

▲這是拉扶噴泉,但沒有山羊喝水。
徐四金在替小說人物命名時又玩了小小的字母排序遊戲:雖然在格拉斯的歷史中找不到安托萬‧里希(Antoine Richis)這個人,不過確有一位成功的生意人叫做安托萬‧克里斯(Antoine Chiris)。

拉扶噴泉 Fontaine de la Foux

現在的球場大道(Boulevard du Jeu de Ballon)上有個交通圓環,圓環內還有一塊小草地。草地上原本有個拉扶噴泉,只不過現在僅留名字供人追憶:此地就是葛奴乙殺害少女的犯罪現場。往外再走幾步,就在格拉斯旅遊諮詢服務中心旁邊,可以看到一個關於噴泉水源的說明。

直到19世紀末期,整個格拉斯的飲用水都是從拉扶噴泉的水源而來。這裡的水源如此充沛,甚至還負責調節卡布里(Cabris)、高索爾(Caussols)、格拉斯與新堡(Chateauneuf)整個地區的水資源。當時一部分的水會提供拉扶噴泉之用,其他絕大部分都先流進公開的大洗衣池,之後再透過水管與水道流到磨坊、工廠與農地。

▲芳香植物到了勒卡山餐廳就變成桌上佳餚。
另外走訪│勒卡山(Le Gazan)餐廳的香水套餐

花兒不只是氣味宜人而已,經過精緻的烹調後,也可以十分美味可口。若想親身體驗,那一定要去勒卡山餐廳嘗一嘗。索雷夫婦(Jacky & France Soler)的餐廳就在大教堂附近,提供同時可以滿足味覺與嗅覺的套餐。門上大大小小的各種貼紙彷彿也告訴饕客,這對熱情好客的夫妻有多常被法國各種美食指南推薦。

開胃酒先奉上一杯加了含羞草糖漿的氣泡酒,在酒杯杯底還有一朵不斷冒泡泡的乾燥含羞草花朵。第二道上桌的菜同樣開胃,緋鯉加上香味四溢的橄欖醬與普羅旺斯香草。接下來還有一道稱為「普羅旺斯小憩」的點心,百里香雪酪加上檸檬冰淇淋的組合十分罕見,讓人味覺為之一振。主菜終於上桌了:鵪鶉與精心烹調的醬汁旁附上了玫瑰花瓣凍,配餐是一塊用迷迭香調味的烤蘋果。餐後點心則是一碟飄著茉莉香味的脆皮焦糖布丁。呣,實在太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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